High Biofilm Conductivity Maintained Despite Anode Potential Changes in a Geobacter-Enriched Biofilm

富含地桿菌的生物膜的陽極電位發生了變化,而且生物膜的導電性很高

來源:ChemSusChem 2016, 9, 3485–3491

 

一、摘要概述

論文摘要指出,本研究系統評估了在Geobacter富集的混合培養生物膜陽極中,細胞內電子轉移(IET)和細胞外電子轉移(EET)動力學隨陽極電位(E_anode)的變化。盡管E_anode從-0.2V變化到+0.2V(相對于標準氫電極),生物膜導電性保持高位(0.96-1.24 mS/cm),但微生物電化學電池(MxC)中的穩態電流密度顯著從2.05 A/m2降至0.35 A/m2。在E_anode=+0.2V時,生物膜中Treponema種群大幅增加,降低了IET動力學(最大比底物利用率降低十倍)。這表明,在動態E_anode條件下,高導電性生物膜陽極能維持快速的EET動力學,但E_anode變化會影響IET動力學。

二、研究目的

本研究旨在定量評估陽極電位(E_anode)變化對混合培養生物膜陽極中IET和EET動力學的影響,并識別導致電流密度下降的動力學瓶頸。通過測量關鍵參數(如生物膜導電性、微生物群落結構等),探索E_anode如何影響電子轉移過程,為優化MxC性能提供理論依據。

三、研究思路

研究采用雙室微生物電化學電池(MxC)配置,陽極由金電極構成,陰極為石墨板,使用陰離子交換膜分離。操作步驟如下:

 

E_anode控制:在穩態下,將E_anode從-0.2V切換至+0.2V,保持其他條件(如底物濃度、水力停留時間)不變。

參數測量:在兩種E_anode條件下,測量穩態電流密度、生物膜厚度、生物膜導電性、微生物群落結構、循環伏安曲線(CV)和Monod動力學參數。

動力學分析:使用Nernst-Monod方程(假設EET遵循歐姆定律)擬合IET和EET參數,包括半飽和電位(E_KA)和生物膜導電性(K_bio)。

 

微生物分析:通過16S rRNA測序分析生物膜群落變化。

研究思路強調結合電化學和生物學方法,以揭示E_anode對電子轉移的全面影響。

 

四、測量數據及研究意義

以下列出關鍵測量數據,注明來源(圖或表),并解釋其研究意義。數據來自文檔中的圖1、圖2、圖3、表1和圖5,避免使用表格形式,而是以描述性列表呈現。

 

穩態電流密度(來自圖1)

 

數據:E_anode=-0.2V時,電流密度為2.05±0.05 A/m2;E_anode=+0.2V時降至0.35±0.004 A/m2。

 

研究意義:直接顯示E_anode增加導致電流輸出顯著下降,表明E_anode是影響MxC性能的關鍵因素。電流密度變化為后續動力學分析提供基礎。

 

生物膜厚度和導電性(來自表1)

 

數據:生物膜厚度(L_f)在E_anode=-0.2V時為34±5 μm,在+0.2V時為39±9 μm;生物膜導電性(K_bio)從1.24±0.24 mS/cm(E_anode=-0.2V)略微降至0.96±0.21 mS/cm(E_anode=+0.2V)。

 

研究意義:K_bio保持高位表明EET機制以歐姆傳導為主,且對E_anode變化不敏感。這支持了生物膜的高導電性是其維持快速EET的關鍵,而非電流下降的主因。

 

微生物群落結構(來自圖2)

 

數據:E_anode=-0.2V時,Geobacter占96%;E_anode=+0.2V時,Geobacter降至44%,Treponema增至40%。

 

研究意義:群落變化直接關聯IET動力學惡化——Treponema的增加可能降低了底物利用效率,解釋了電流密度下降的生物學原因。

 

循環伏安曲線和半飽和電位(來自圖3)

 

數據:CV曲線呈S形,E_KA從-0.230±0.003V(E_anode=-0.2V)變為-0.197±0.008V(E_anode=+0.2V)。

 

研究意義:E_KA變化微小,與K_bio趨勢一致,進一步證實EET動力學穩定。CV與Nernst-Monod方程擬合良好,支持歐姆傳導模型。

 

Monod動力學參數(來自表1)

 

數據:表1顯示,K_s_app(表觀半飽和濃度)從156 g_COD/m3(E_anode=-0.2V)降至67 g_COD/m3(E_anode=+0.2V);q_max_app X_f(最大比底物利用率×活性生物膜密度)從6.4×10? g_COD/m3/d降至6.9×10? g_COD/m3/d。

 

研究意義:q_max_app X_f下降十倍是電流密度降低的主因,表明IET動力學受限。K_s_app減小意味著ARB在低底物濃度下更敏感,但整體代謝活性降低。

 

生物膜厚度測量(使用丹麥Unisense電極,來自圖5)

 

數據:通過Unisense微電極系統測量L_f,方法涉及電阻變化監測(微電極步進移動,電阻從MΩ降至<1Ω時確定厚度)。

 

研究意義:這部分將在第五部分詳細解讀。

 

五、詳細解讀使用丹麥Unisense電極測量的數據的研究意義

丹麥Unisense電極在本研究中用于精確測量生物膜厚度(L_f),其研究意義至關重要:

 

測量原理:Unisense微電極(針尖直徑100μm)連接電機驅動微操縱器,步進移動(5μm步長)并向生物膜表面接近。通過監測電阻變化(從開路狀態到接觸生物膜外層時電阻降至MΩ級,接觸陽極表面時降至<1Ω),確定L_f。測量過程中,為避免脫水,在生物膜表面滴加底物培養基,并在20分鐘內完成以減少氧氣影響。

研究意義:

 

準確性保障:Unisense電極提供高空間分辨率,能準確量化L_f(如E_anode=-0.2V時L_f=34±5 μm,+0.2V時L_f=39±9 μm)。這些數據是計算Monod動力學參數(如q_max_app X_f)和生物膜導電性(K_bio)的基礎,確保動力學模型的可靠性。

支持動力學分析:L_f測量直接用于Nernst-Monod方程(方程中L_f是關鍵變量),幫助區分IET和EET的貢獻。例如,穩定L_f表明生物膜結構未因E_anode變化而顯著改變,從而突出IET動力學下降的主導作用。

 

技術優勢:Unisense電極的非破壞性測量最小化了對生物膜的干擾,電流密度在測量后能迅速恢復穩態,體現了該方法在活體生物膜研究中的適用性。這為未來MxC優化提供了可靠的厚度監測標準。

總之,Unisense電極數據不僅驗證了生物膜的物理特性,還強化了結論的嚴謹性——即電流下降主要源于IET動力學而非EET或生物膜結構變化。

 

六、結論

本研究得出以下結論:

 

E_anode增加(從-0.2V至+0.2V)顯著降低電流密度,主要原因是IET動力學惡化(q_max_app X_f下降十倍),而非EET限制。

生物膜導電性(K_bio)保持高位(0.96-1.24 mS/cm),表明EET機制以歐姆傳導為主,且對E_anode變化不敏感。

微生物群落變化(Geobacter減少、Treponema增加)是IET動力學下降的關鍵因素。

研究證實,在高導電性生物膜中,EET動力學可在動態E_anode條件下維持穩定,但需優化IET過程(如調控群落)以提升MxC性能。

這些發現為設計高效微生物電化學系統提供了理論指導,強調平衡E_anode以維持優勢ARB種群的重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