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料


DMEM: F12(1:1,Gibco,美國),FBS:胎牛血清(Gibco,蓋瑟斯堡,馬里蘭州,美國),鏈霉素(Life Technologies,羅克維爾,馬里蘭州,美國),Triton-X100(Weiao,WF0193,上海,中國),抗兔 NLRP3(ab210491,Abcam,美國,1:200),抗人 caspase-1(2225,CST,美國,1:200),抗人 GSDMD(PA5-60727,ThermoFisher,美國,1:100),ECL 化學發光(Millipore)。ImageJ 軟件(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,貝塞斯達,馬里蘭州,美國)??谷?IL-1β(12,242,CST,美國,1:200)。PVDF 膜(Millipore,比勒里卡,馬薩諸塞州,美國)??剐∈?ASC(sc-514,414,SANTA CRUZ,美國,1:1000),BSA(Roche,曼海姆,德國),Tris 緩沖鹽水(TBST),二抗(DAKO,K5007,Proteintech,芝加哥,美國,1:5000 稀釋),二氯二氫熒光素二乙酸酯(DCFH-DA,Beyotime,CA1410,江蘇,中國),MitoSOX? 試劑儲備溶液(iYEASEN,40778ES50,上海,中國),MTT(3-4,5-二甲基噻唑-2-基-2,5- 二苯基溴化四唑,Genview,美國)。


熒光顯微鏡(IX71,Olympus,日本)。TUNEL 凋亡檢測試劑盒(Beyotime,C1091,江蘇,中國),LDH 細胞毒性檢測試劑盒(Beyotime,C0016,江蘇,中國),IL-1β ELISA 試劑盒(CSB-E08053h,Cusabio,美國),GV493 載體(上海 GeneChem 有限公司),GSDMD 特異性 shRNA(上海 GeneChem 有限公司),聚凝胺(Genomeditech Co., Ltd.,上海,中國),嘌呤霉素(Clontech Laboratories,Mountainview,加利福尼亞州,美國),TRIzol(Thermo Fisher Scientific)方法,逆轉錄試劑盒(Promega Corporation,麥迪遜,威斯康星州,美國),SYBR-Green(DRR041B;Takara Biotechnology Co., Ltd.,大連,中國),氫氣微電極(丹麥Unisense)熒光顯微鏡(型號 IX71;Olympus Corporation,東京,日本),活體成像系統(Perkin Elmer,Lumina LT)。


結果


焦亡相關蛋白 NLRP3、caspase-1 和 GSDMD 在子宮內膜癌組織中過表達


在 TCGA 數據庫中檢測到 NLRP3、caspase-1 和 GSDMD 在子宮內膜癌組織(N=546)中相比正常子宮內膜(N=35)表達上調,在樣本類型和組織學類型中,NLRP3 和 GSDMD 存在顯著差異(P<0.05)。在子宮內膜癌中,與生存率相關的高表達組和低/中表達組之間,NLRP3、caspase-1 和 GSDMD 蛋白也存在差異趨勢,但不同研究機構之間存在不同的統計學差異?;谏鲜?TCGA 數據,為了為后續氫氣相關的機制性焦亡實驗奠定基礎,我們旨在探索焦亡現象是否存在于子宮內膜癌中。我們通過 IHC 對選自我院患者的子宮內膜組織切片進行 NLRP3、caspase-1、GSDMD 和 IL-1β 染色,以檢查它們在 1 級(8/15)、2 級(3/15)和 3 級(4/15)子宮內膜癌、非典型增生(n=3)和良性子宮內膜組織(n=6)中的表達。15 例中有 2 例(13.33%)表現為 NLRP3 染色陰性或弱陽性,而 86.67%(13/15)的腫瘤表現出更高的 NLRP3 染色。20%(3/15)的子宮內膜癌病例中觀察到 caspase-1 陰性或弱表達,80%(12/15)表現為中度至強表達,而所有良性子宮內膜標本均顯示 caspase-1 陰性或弱表達(n=6)。13.33%(2/15)的子宮內膜癌病例中觀察到 GSDMD 陰性或弱表達,86.67%(13/15)表現為中度至強表達。在 15 例子宮內膜標本中,73.33%(11/15)顯示 IL-1β 弱表達,20%(3/15)顯示 IL-1β 中度表達??傮w而言,NLRP3、caspase-1、GSDMD 和 IL-1β 蛋白在癌癥和非典型增生組織中的表達高于良性子宮內膜組織,關鍵焦亡蛋白 caspase-1 和 GSDMD 存在顯著差異(P<0.05)。

表1:通過免疫組化檢測子宮內膜組織中 NLRP3、Caspase-1 和 GSDMD 的表達
表達/病例 組別
子宮內膜癌 非典型增生 良性子宮內膜
NLRP3 陰性/弱陽性 2 0 4
中等陽性 3 2 1
強陽性 10 2 1
Caspase-1 陰性/弱陽性 3 0 6
中等陽性 5 0 0
強陽性 7 2 0
GSDMD 陰性/弱陽性 2 1 4
中等陽性 5 1 1
強陽性 8 1 1
IL-1β 陰性/弱陽性 11 3 2
中等陽性 2 1 2
強陽性 1 1 2


圖2:通過免疫組織化學(IHC)在人子宮內膜組織中檢測焦亡相關蛋白 NLRP3、Caspase-1、GSDMD 和 IL-1β 的表達。(a-d)代表性 IHC 圖像顯示 NLRP3、Caspase-1、GSDMD 和 IL-1β 在良性子宮內膜、非典型增生和子宮內膜癌(I-III 級)組織中的表達。(原始放大倍數,×400;比例尺,20μm)。


這些觀察結果表明焦亡現象確實存在于子宮內膜癌中。然而,我們的臨床樣本量有限,需要進一步研究更多的樣本來得出臨床結論。此外,我們還在下面的實驗中通過 IHC 檢測了異種移植小鼠模型中腫瘤組織切片的焦亡蛋白表達。


NLRP3 炎癥小體和 GSDMD 在氫氣處理的子宮內膜癌細胞中過表達


我們觀察到 Ishikawa 和 HEC1A 子宮內膜癌細胞系中 NLRP3、ASC、pro-caspase-1、caspase-1 和 GSDMD 的表達高于子宮內膜上皮細胞(圖 3a)。我們還研究了分子氫是否激活了焦亡相關蛋白。將富氫培養基(H-CM)添加到 Ishikawa、HEC1A 和 AN3CA 子宮內膜癌細胞系中,我們通過代表性蛋白質印跡分析檢測到,在 Ishikawa 和 HEC1A 細胞的相對密度直方圖上,H-CM 組和正常培養基(CM)組之間的 NLRP3、ASC、caspase-1 和 GSDMDNterm 存在顯著統計學差異(P<0.05)(圖 3a)。


當氫氣處理的細胞用 ROS 生成阻斷劑 N-乙酰半胱氨酸(NAC,5 mM)引發時,這些蛋白的表達下降,在 CM-、H-CM- 和 NAC 處理的 AN3CA 和 HEC1A 細胞的相對密度直方圖上,NLRP3、ASC、caspase-1 和 GSDMDNterm 顯示出顯著的統計學差異(P<0.05)(圖 3a-c)。在氫氣處理的子宮內膜癌細胞系中,pro-caspase-1 的表達有增加趨勢,但未觀察到顯著差異(P>0.05),我們認為這可能與氫氣對子宮內膜癌細胞系的作用時間有關,需要進一步研究。上述研究表明,分子氫對子宮內膜癌細胞中 NLRP3 炎癥小體和 GSDMD 的顯著激活作用可能存在關聯,這可能與 ROS 刺激有關。

圖3:氫氣激活子宮內膜癌細胞中的 NLRP3 炎癥小體和 GSDMD 蛋白表達。(a)通過蛋白質印跡分析檢測 Ishikawa 和 HEC1A 子宮內膜癌細胞系以及原代子宮內膜上皮細胞(EEC)中 NLRP3、ASC、pro-caspase-1、caspase-1 和 GSDMD 的表達。GAPDH 用作上樣對照。(b, c)蛋白質印跡分析顯示,在 AN3CA 和 HEC1A 細胞中,經富氫培養基(H-CM)、正常培養基(CM)以及 H-CM 加 ROS 抑制劑 N-乙酰半胱氨酸(NAC)處理后,NLRP3、ASC、caspase-1 和 GSDMD-N 末端(GSDMDNterm)的表達。右側柱狀圖顯示了相對蛋白表達的量化分析(均值 ± 標準差,n=3)。*P < 0.05,與 CM 組比較;#P < 0.05,與 H-CM 組比較。